观前须知: 1.本作品系列中的人物与情节纯属虚构。 2.切勿模仿本作品中可能存在的危险行为。 3.palace不建议大家进行可能危害身心健康的风险活动,一切需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 4.建议贯通前文阅读效果更好。 尖锐的电子音在狭小空间里炸响。 高恋夕猛地睁开眼睛,一时不知身在何处。黑暗仍然浓稠,但那个声音持续不断地尖叫着,像刀子一样刺进耳膜。她想用手捂住耳朵,却发现手腕被链子扯住——那套连环戒具还在身上,一整夜都没能卸下。 身边的沈宜也醒了,发出模糊的惊喘。更远一点,林璃玥的呼吸声平稳,似乎早已醒来。 铁门上的观察窗“咔哒”一声被拉开,强光手电的光束扫进来,依次照过她们的脸。 “起床!五分钟内完成整理,在走廊列队!”是那个年轻女狱警的声音,尖锐而有力,“重复一遍,五分钟!” 高恋夕挣扎着坐起来。一整夜躺在水泥地面上,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。脚踝上的凉鞋依然锁得严严实实,脚底能感觉到那个追踪模块的轮廓。她试着活动脚腕,金属环轻轻摩擦皮肤——没有红肿,但那种被箍住的异样感已经深入骨髓。 “快。”林璃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很近。她已经站起来了,链子哗啦作响,“把衣服整理好。” 三人摸索着整理囚服。灰蓝色的衣服经过一夜折腾,确实起了皱褶——尤其是腰侧和背部。高恋夕想起安管理员的话:“服装在任何时候必须保持整洁。”她慌忙用手掌抚平那些皱褶,但黑暗中看不清效果。 “时间到。”铁门被推开,白光涌入。 门口站着两个人:年轻女狱警,还有昨晚那个被称作“陈队”的男人。陈队的目光扫过她们,像在清点货物。 “出来,走廊列队,面朝墙壁。” 三人跌跌撞撞地走出牢房。走廊里已经亮起了灯,惨白的日光灯管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。墙壁是褪色的浅绿,下半截漆成深灰,无数道磨损和污渍刻在上面。高恋夕按照指令面对墙壁站好,双手垂在身侧——但她很快发现这个姿势不自然,因为腕间的短链让双手只能微微分开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。有其他牢房的门被打开。 “107,108,109,现在进行晨间检查。”安管理员的声音出现了。高恋夕没有回头,但能感觉到她走近。 一双手开始检查她的囚服。从肩部开始,抚过每一寸布料,感受是否有破损或异常。然后检查皱褶——安管理员的手指在腰侧停下,那里确实还有未抚平的痕迹。 “皱褶一处。”安管理员平静地说,“扣一分。” 高恋夕的心沉了一下。扣分?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 接下来检查袜子。白色过膝袜经过一夜,已经不如昨天那么洁白——尤其是脚踝处,因为金属环的摩擦而微微发灰。安管理员蹲下身,仔细检视每一寸。 “袜子污染,轻微。”她站起身,“扣两分。” 最后是戒具。安管理员检查了所有锁扣,确认没有损坏或异常摩擦的痕迹。然后她掏出一个像测温枪一样的东西,对准高恋夕脚踝上的凉鞋——屏幕上闪过一组数字。 “追踪模块正常。”安管理员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记录着,“107,晨间检查总分97,合格。” 沈宜和林璃玥也接受了同样的检查。沈宜因为脸上的泪痕未干,被扣了“精神状态异常”分;林璃玥的囚服平整如新,袜子也几乎无污渍,得分最高。 “现在,去洗漱间。”陈队命令道。 洗漱间在走廊尽头,是一个改造过的水房。长长的水泥水槽上方是一排生锈的水龙头,墙壁上挂着一面模糊的镜子。但真正让高恋夕愣住的是洗漱间里已经有人了——三个女人正站在水槽前,听到脚步声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 这是高恋夕第一次见到其他囚犯,虽然昨天晚上隔着两间牢房之间的铁窗听了一晚上的打呼噜声……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约莫三十五岁,身材丰满,眉眼间带着一种世俗的精明。她穿着一模一样的灰蓝色囚服,白色过膝袜,脚上也是同样的锁扣凉鞋。但同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,却有种说不出的风尘气——也许是站立的方式,也许是看人的眼神。 “新来的?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而随意,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,“昨天就听见动静了,三只小绵羊。” “闭嘴,101。”年轻女狱警厉声道,“面朝水槽,不许交流。” 那个叫101的女人耸耸肩,转回身去继续刷牙。她身边的两个女人也转了回去——那是一对年轻女孩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五官几乎一模一样。她们的动作完全同步:同时抬手,同时低头,同时漱口。如果不是一个扎着低马尾,一个披散着头发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 洗漱间另一头还有三个人。 一个女孩背对着所有人,正在用毛巾擦脸。她身材纤细,囚服在她身上显得空荡,但腰背挺直,动作优雅而克制。她没有回头,仿佛身后的骚动与她无关。 另两个女人站在她两侧——其中一个看起来和101差不多年纪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她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,保养得很好,只是眼神疲惫而空洞,像一具被掏空的漂亮躯壳。她的过膝袜洁白如新,囚服没有一丝皱褶,甚至比安管理员检查过的林璃玥还要完美。 最后一个女人—— 高恋夕的目光被牢牢钉住了。 那不是标准的连体镣铐,而是一套复杂的拘束具:手腕被反铐在背后,肘部也被束缚带固定,大腿中段和小腿处有额外的环箍,所有约束点之间由纵横交错的带子连接,形成一种类似“螃蟹绑”的立体拘束。她脚上的也不是凉鞋,而是一双完全包裹的黑色软底拘束鞋,鞋面上满是搭扣和锁点。 她几乎无法自己行走,由两名女狱警架着进来。她的 脸被散乱的黑发遮住大半,但露出的下巴线条精致得 近乎脆弱。 她的过膝袜是纯黑色的——这是高恋夕第一次看到囚服系统的变体。袜口上方,大腿环紧紧勒住皮肤,肉从皮带边缘微微鼓起。 最令人不安的是她的脸。五官清秀,甚至可以说很美,但表情完全空白。她站在角落里,安静得像一件物品,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。 “新来的,快点。”年轻女狱警催促道。 高恋夕回过神来,走到水槽边。101已经刷完牙,正用毛巾擦嘴,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。她的目光从高恋夕脸上滑到沈宜身上,最后停在林璃玥身上,停留了很久。 洗漱时间只有五分钟。冷水,劣质牙膏,硬毛牙刷。高恋夕机械地完成这些动作,余光却一直在观察其他人。 那对双胞胎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连漱口的节奏都一致。精致的女人一直低着头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被紧束的女孩始终没有动过,仿佛时间在她身上静止。 洗漱完毕,她们被带回走廊,按编号列队。高恋夕这才看清全部九人的编号排序: 101:那个世俗女人,三十多岁,站姿随意,眼神活络。 102、103:一对双胞胎,穿着囚服也掩不住年轻气盛,只是此刻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。 104:精致女人,始终低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 105:背对着洗漱的女孩,此刻终于转过身来——她比想象中年轻,甚至有些稚气,但眼神里有种超出年龄的执拗。 106:被紧束的女孩,仍然面无表情,像一尊雕塑。 107:高恋夕。 108:沈宜。 109:林璃玥。 加上管理方:狱长赵、队长陈、管理员安、年轻男女狱警各二,还有刚才架白晓进来的两名女狱警——这个“死刑犯体验项目”的阵容,庞大得让人心悸。 “立正!”陈队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“早餐前,宣读今日监规。”,他换了一套更正式的制服,肩章闪亮。 所有人都被迫站直——镣铐限制下的“站直”。 “第一,绝对服从。任何疑问、异议、延迟执行,都视为违抗。” “第二,劳动定额。今日农业劳动任务:每人开垦并播种三平米土地。未完成者无晚餐。” “第三,禁止私语。必要交流需举手报告,获准后方可低声进行。” “第四,互助限制。除非管理方指令,禁止帮助其他囚犯,尤其是正在受罚者。” “第五,举报奖励。发现他人违规并举报,可获减刑或奖励。包庇者连坐。” 这条规则让几个女孩互相瞥了一眼 “今日劳动任务:蔬菜大棚除草、松土、浇水。”陈队走到队列前方,目光扫过每个人,“101到106负责东侧三个大棚,107到109负责西侧两个大棚。劳动时间六小时,中午休息一小时。完成任务可获得午餐。未完成者——” 他顿了顿。 “取消午餐资格,并接受惩罚。” 高恋夕感到胃部一阵收缩,六小时的体力劳动,没有食物—— “现在,去食堂领取早餐。”安管理员接过话,“按编号顺序,101先,然后是102、103,以此类推。取餐后回到走廊,面壁进食。用餐时间十分钟。” 食堂就是登记室隔壁的房间,同样被改造过。一张长条桌,上面放着九个灰色托盘。每个托盘里是一样的内容:一碗稀粥,一个馒头,一小碟咸菜。 高恋夕排在最后,看着前面的人依次取餐。101动作麻利,端起托盘就走,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。双胞胎同步取餐,同步转身,同步回到走廊。104取餐时手在抖,粥差点洒出来,被安管理员呵斥了一声。 105取餐时,高恋夕终于看清了她的正脸。真的很年轻,也许才十九二十岁。圆脸,大眼睛,本来应该是可爱的长相,但眼神里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执拗——太专注,太认真,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某处。 106取餐时,高恋夕注意到她的动作——不是不灵活,而是被束缚限制的那种缓慢、克制、精确。她弯腰时只能弯到一定角度,因为腰封不允许;她伸手时手臂不能完全伸展,因为肩带限制;她迈步时必须很小步,因为大腿环与腰封的连接链绷紧了,只能走碎步。 但她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没有一丝犹豫。仿佛这套束缚系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,仿佛她生来如此。 轮到高恋夕了。她端起托盘,食物分量比想象中少。粥稀得能照见人影,馒头又冷又硬,咸菜只有三根。 她端着托盘回到走廊,面对墙壁蹲下——这是规定的进食姿势。不能坐着,不能靠着墙,必须蹲着,托盘放在地上。沈宜和林璃玥也蹲在她身边。 “吃吧。”林璃玥轻声说,“一会儿要劳动,没力气不行。” 高恋夕端起粥碗,稀薄的米汤滑进胃里,几乎没有饱腹感。馒头很硬,需要用力嚼,咸菜的咸味在嘴里炸开,刺激着空荡荡的胃。 她想起前晚的恐惧,想起那些粗暴的逮捕,想起那包白色的粉末——那是林璃玥的“货”,至少林璃玥是这么说的。但林璃玥此刻就蹲在身边,平静地吃着同样的食物,仿佛一切都很正常。 “她到底是谁?”这个念头再次浮上来,但很快被饥饿压了下去。 十分钟结束。安管理员走过来,挨个检查托盘——必须吃得干干净净,一粒米都不能剩。沈宜的粥碗里还剩一点点粥底,被勒令当场喝掉,然后被扣了一分。 “现在,去劳动区域。” 废弃监狱的后方是一片开阔地,被改造成了蔬菜大棚。塑料薄膜覆盖的拱形棚子一排排延伸出去,在晨光中泛着朦胧的白光。高恋夕数了数,至少有十几个大棚,但只有靠近监狱的那几个明显被使用——薄膜较新,门口有踩踏的痕迹。 她们被带进西侧第二个大棚。一进去,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混杂着泥土、肥料和植物腐烂的气味。大棚里种的是番茄,已经结了青色的果实,藤蔓攀在支架上,叶子有些枯黄。地面是翻过的土壤,杂草从番茄根部冒出来,有些已经长得很高。 工具靠在门口:小锄头、铲子、水桶、剪刀。年轻女狱警跟着她们进来,在门口支起一把折叠椅坐下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。 “任务:除草、松土、浇水。整排六垄,全部完成。”她头也不抬地说,“安管理员会来检查,不合格的要返工。开始吧。” 高恋夕拿起一把小锄头,走到第一垄前。蹲下身,开始锄草。昨晚被罚站数小时的腿还在酸痛,一蹲下去,膝盖就像要断掉一样。腕间的链子随着动作哗啦作响,每一下都在提醒她——她是囚犯,是被束缚的囚犯。 沈宜在旁边开始松土,动作笨拙而用力过猛,泥土溅得到处都是。林璃玥拿起剪刀,开始修剪枯叶,动作熟练而精准,像做过无数次。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。 大棚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闷热得像蒸笼。汗水从额头滑落,流进眼睛,蛰得生疼。高恋夕的囚服已经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后背的D型环硌得生疼。白色过膝袜的关节处很快被汗水浸透,变成更深的肉色,尴尬的气味再次升腾起来——昨晚那种气味,现在又回来了,而且更浓,因为运动让汗液分泌得更快。 她停下来擦了擦汗,余光瞥见沈宜——沈宜的脸通红,头发贴在脸颊上,眼眶也红红的,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。林璃玥的呼吸也重了,但动作仍然稳定。 “不许停。”年轻女狱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头也没抬,“继续。” 高恋夕咬咬牙,继续锄草。手腕上的金属环随着动作摩擦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 不知过了多久,大棚的门被推开,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 是101。 她手里提着一个水桶,走到她们身边,若无其事地开始给番茄浇水。年轻女狱警抬头看了一眼,但没有制止——也许101有权限在不同区域间移动? “新来的,”101压低声音,眼睛却盯着手里的水瓢,“别太拼命。这活儿干不完的,六垄,三个人,六个小时?做梦呢。” 高恋夕愣了一下,没...